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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除了暴戾,还有温柔2010-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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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客自白
娇被抓了,她的日记被那些人放在了网上,我读了。
她说,她要转行,做我的新娘。
我不会娶她的,也不想伤害她,在她从拘留所出来,我是会去接她的。
我没有什么好的德行,也不是什么好人,自从到这城市以后,我自以为身上的一点善良都被生活的压力给剥的零碎,我是个彻底堕落的人,死后肯定会下地狱。
那天,也就是 12 号,财务把工资打到了我的卡上,我毫无犹豫的取出了全部,即使这个月该我交房租,不管,可以跟房东抱怨世事的艰辛,特别是一个外地的人刚来这城市,他应该会理解的。
我把所有的工资放进钱包,有 1500 ,钱包鼓了起来,放进牛仔裤,牛仔裤也鼓了起来,让我觉得特别的踏实。我站在路口,看马路上的小汽车跑来跑去,想起我小时候外公从北京回来跟我说,北京马路的小汽车像火柴盒一样,一个接一个,一眼望去看不到边。呵呵,外公老了,去年回家他已记不得我名字了。看着马路上开小汽车的那些人,我猜想他们的生活一定很美好,他们的老婆或者女朋友也一定很漂亮,肯定像我老家墙上贴的女明星。其实,我也特想找个城里的女孩做我的女朋友,她们都有着白白的皮肤和美丽的气质,但我知道城里的姑娘不会看的上我,连老板十二岁的女儿也看不起我。我很卑微,从我老家出来,一直保持着自卑这样谦逊的情感。
我此刻真的很想念娇。
我现在只有 22 岁,来着城市已经两年了。以前,每天晚上总泡在网吧,有时通宵,有时很早就回住处睡觉,但每天我肯定要到网吧去坐一会儿,我的生活很单调,除了白天上班干活,下班后只有 qq 上的那些女孩让我最期待。我在 qq 上加了很多的好友,基本上都是女的,我都特意加些大城市的女孩,比如我现在这个城市的女孩,还有就是上海和北京的。和很多的女孩都聊得挺好,她们都说我很幽默,是的,我和她们聊天,都极力的把些我知道和听说的笑话和网络最流行的东西说给她们听,我上班的地方有些大学毕业的,他们平常聊得东西我都会努力的记住,在和这些女孩聊 qq 的时候,我都会把这些变成自己的东西,说给这些女孩听,她们也会夸我有文化。有些女孩和我聊的时间长了,都会要求我和她视频,这是让我最尴尬的时候,我每次都拒绝。不能让她们看见我的长相,我长的真不好看。时间长了,那些和我聊的好的女孩都会不理我。
我今年真的是 22 岁,我看过一部电影,一个女人有手指轻抚一个男人的脸,女人说,我喜欢你现在这张脸,那个男人的脸布满皱纹,像一块粗布。很多人说,我张脸不像是 22 岁。没有认识娇以前我从来没有碰过女人。去年回家,村里的郑才说带我去城里抓鸡,我一下没有明白过来,后来说是找小姐 , 一开始我说不去,他笑笑,他说,那就喝酒去吧。去吧,说实话我酒量不行,但我确实有点喜欢喝酒,一喝酒就觉得自己胆特大。记得有一次,在城里我酒喝多了,看着人行道上走过来一个姑娘,我猜想肯定是个城里姑娘,我就对她吹了声口哨,她还看了我一眼,好像还对我笑了下,那是的心情我现在还记得。郑才家有辆面包车,在村子里他家挺神气的,他爸是村民主任,承包了几座山种东西,家里蛮有钱。郑才和我从小玩到大,关系很好,他不会读书我也不会读书,我读到初三,他读到高一,他老子给他花了三万块钱买进镇上的高中,读了一年就不读了,呵呵,要是我我还能熬到高三,我就去当兵。郑才,其实人很聪明就是家里钱多,把他给宠坏了。郑才开着面包车带我到城里去喝酒,那天大概酒喝的有点多,再加上郑才边喝酒边说的那些玩女人的事,我觉得下面涨的很。酒喝的差不多,郑才问我玩过女人没有,我说没有。他说,现在想不想。我说,想。郑才说,走。那时候是冬天,快过年了,我跟在郑才后面找了很多浴场都关门了。那夜,我和他像两个野鬼在城市的巷子里游荡,去购买女人的温暖。当我和郑才走累了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我躁动不安的心终于释怀了。我说,算了,她们应该都回家过年了,我们也回家吧。
不说这些了,说说我怎么认识娇的。
从认识她到她被抓一共有两个多月了。我想想,我应该去过她那不下十次吧。我还真不知道她会真的喜欢我,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她是在和我玩,他们都告诉过我,婊子无义,玩玩就行。我是十月中旬差不多的时候第一次去娇那儿的,对,应该是十月中旬,我记得那时候满大街都飘满桂花香,一闻到桂花香,我就想起我读初中时喜欢的那个女孩子,想起我第一次到这个城市,我到现在的这个城市也是十月中旬。我在去娇那儿以前只是在别的地方敲过一次小背,是和我的同事,花了我八十块钱。那天我在网吧玩到十一点,第二天是星期六不用上班,我找到一个大排档喝了些酒,就朝自己的住处走回去,走到诚实路时,娇的妈妈把我叫住(后来我读了新闻才知道这个堂客是娇的妈),她指指一家店面,说是进去玩玩。我顺着她目光看到了娇,当时娇坐在椅子上对着墙上的镜子梳头发,也不算是梳头发吧,就是梳子在发尖上来来回回。我看的她侧面挺好看的,白净的像个城里姑娘,我问娇的妈妈多少钱,她说,小背四十,大背一百二。我说,可以自己挑吗?她说,随你。我走了进去,在三个女人当中我挑了娇。娇好像有点不高兴,白了她妈一眼,然后笑着带我走到里面的房间。这些房间都是用三合板隔开的,每个房间里又分成两间,里面一间是洗澡用的,外面的一间就摆了一张比单人床大点的床,上面的白色床单上还铺着一条浴巾。
我不敢看她脱衣服,即使我自己已经一丝不挂。我知道这几年来,每夜每日我都在想象女人的身体,但当一个女人真切的站在我面前时,我用我的幻想构造出的情欲世界开始崩塌!这个崩塌的世界还带有些浪漫与美好。当我趴在她身上的时候,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返回大街上,感到沮丧。我生命一直很空虚,我趴在娇身上的那一刻,我的生命变成了一个灌满了空气的塑料袋,在被三合板包围的房间里飘了起来。
以后的日子里,却是娇给我的生活带来了想头。每次去见她,她都喊我宝贝,我也会给她买点小东西。我渐渐的老练,我骗她我以后会娶她。读了她的日记,没想到她竟然信了。
我清楚,我不可能被爱。我只想得到她们的身体,我可以用钱去购买,对我来说,这是我可以骄傲的事情和力所能及的。
这些只是我可耻的想法中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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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2010-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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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一个男人如何变得严肃
你说,一朵玫瑰如何才能不带刺
你说,愤怒是一种高贵的品质吗
你说,虚伪是赚钱的门道吗
你说,男人的一半真的应该属于女人吗
你说,面具一副一副按在脸上,到时候扯的下来吗
你说,你都相信你自己说的话吗
你说,操完女人后为什么还要想操
你说,骂了你妈逼后为什么还要表示友好
你说,晚上这里会有星星吗
你说,原地起跳能跳到月亮上吗
你说,吴刚有没有和嫦娥上过床
你说,你说这些有用吗
你说,我在你家门口等你三小时你妈会骂我流氓吗
你说,死亡可以变得浪漫些吗
你说,家家那本十字经能出版吗
你说,成龙这个人是真的吗
你说,为什么人拼命的活着却没有努力的去死的
你说,姑娘穿超短是真的怕热吗
你说,公交车司机能让车飞起来吗
你说,大老板都是傻逼吗
你说,我可以成为大老板吗
你说,姑娘你在男人面前装那个逼有用吗
你说,你那丰富的演技是表演给自己看的吗
你说,爱这个词是有实体的意思吗
你说,说爱的人是不是都他妈的上床高手
你说,拍马屁能把人拍上天吗
你说,这条河会不会拐弯
你说,怎么可以把一个女人搞上床
你说,读书有用吗
你说,赚钱值得吗
你说,十一回不回家
你说,那条河什么时候才会有水
你说,天这么晚了月亮还会出来吗
你说,成功人士都会是上床高人吗
你说,人都是真的吗
你说,毛泽东玩过的女人有几个
你说,我是一个道德高尚的人吗
你说,知道自己长的难看为什么还要装的可爱
你说,三餐如何搞定
你说,明天可以再说吗
你说,我说怎么样
你说,他说这个可以这样
你说,别说
你说,善良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你说,今晚的那个女人找不找我聊天
你说,我该怎么保持严肃
你说,生命升华后会是水蒸气吗
你说,地球撞上地球可能吗
你说,老之将死其言也善这话扯不扯
你说,真话假话和他妈的废话是人类的主要表达内容吗
你说,我对一个姑娘表白她会给我白眼吗
你说,烟抽多了肺真的会黑吗
你说,明天太阳不出来天真的一片漆黑吗
你说,我站在月球上还会想念现在的这片天空吗
你说,我老了还会像现在这么想念女人吗
你说,我老了会后悔在23岁时开始抽烟吗
你说,我死了世界会孤独吗
你说,站在街口的男人会想念路过他身旁穿短裤的女孩吗
你说,此刻2010年9月6日十点整有多少人一个人坐在公园的椅子上
你说,我崇高吗
你说,我的文字还是我的人更装逼
你说,你的成绩这么好怎么骗不了女人上床
你说,城里的女人皮肤会比农村的女人白点吗
你说,七块钱的红双喜和中华烟抽起来那种潇洒点
你说,我给你三万块钱你能嫁给我吗
你说,你长的这么漂亮为什么还是这么孤独
你说,苍井空看的上我吗如果我是个百万富翁
你说,我把我的肺卖了能换多少钱虽然它有点黑
你说,外面的世界有没有水泥路
你说,我出生时有张漂亮的脸你会对我看上一眼吗
你说,有些人去死这个世界会不会好一点
你说,兄弟那个女人真的是爱上你了吗
你说,街上的女孩都来自地球吗
你说,什么时候才能忘记你
你说,什么时候才能靠近你
你说,我唱歌的时候能感受到我的悲伤吗
你说,回家种田会不会比现在好一点
你说,花圈上的花会枯萎吗
你说,如果骨灰盒昂贵点能不能上天堂
你说,这场游戏还有没有人再去玩
你说,一个月赚一万块会不会很神气
你说,我是市委书记有姑娘会主动爱上我吗
你说,美国姑娘会不会喜欢上我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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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或是几个男人的片段 - [匹夫抒情]2010-0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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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或是几个男人的片段
顺子跟着队伍的后面,越走越累,他很想能停下来歇会儿。这不可能,队伍就像一条麻绳圈在他的脖子上,拖着他往前走。这是一场葬礼,队伍的最前面,捧着死者遗像的那个女人哭的最厉害。
顺子是被他老子叫回家参加这个葬礼的。死者是他的父亲的一个朋友,顺子小时候能在家经常见到父亲的这个朋友。这个朋友年轻的时候,留着满脸的络腮胡,村里的人都叫他络腮胡,不管大人还是小孩,只有顺子要在后面加个叔叔。络腮胡是顺子能回忆起络腮胡叔叔时记得最深的东西。
在绕村子时,顺子想起一次在弄堂的小巷内,一个长头发的男人穿着一件皮夹克骑车从他身边飞驰而过。想起一个夏天,一个女人光裸着身子在大木盆里洗澡,胸前的两个大奶乳白乳白。那是和这个络腮胡的儿子爬在人家窗户上看到的。又想起另一个夏天和络腮胡的儿子还有一帮人晚上在溪里洗澡,从上游走下几个头发湿漉漉的女人,在月光下湿透的上衣映衬出这几个女人滚圆的乳房。这个络腮胡男人的儿子现在跟着他妈的后面,低着头。
队伍终于停了下来。络腮胡的至亲们忙着一些仪式,来送别他。他的儿子只是愣愣的站着,络腮胡的女人还在哭。顺子的父亲也在仪式的人群中,顺子想去和他老子说,他的车票就在下午,需要赶回去,明天得上班。但这到处发出呜呜咽咽场面让顺子的情绪也不自觉的带来些悲伤。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顺子突然发现有人在和他说话,是络腮胡的儿子。
“昨天回来的,你爸走的挺突然的。”
。。。
小龙没搭顺子的话,只是四周看了看。指向人群的一个角落,那里站着两个女人。
“看见那个堂客了吗?她是我爸的女人,她边上的那个是我老婆。”
顺子只知道小龙是要结婚,打电话给家里时,父亲说起的。这个将要做小龙的老婆的女人是隔壁下郑村的。
“嗯。”
“那个堂客是我老婆的娘。”
他怎么会说这些。这样的坦白,让顺子开始思考该说些什么。顺子把目光移向他的父亲。父亲是有点悲痛,父亲在他朋友坟前跪下,一起一伏,做了三次同样的动作,再撒上一杯烧酒。
“少倒点,别让络腮胡喝醉,找不到去见阎王的路。”人群中有个人喊了这么一句话。
“你不是还没结婚吗?”顺子想到了这句该说的话。
“本来是要在十一结的,这个女人对我挺好。”
这怎么一回事?顺子的老子前天打他电话,跟他说小龙的父亲晚上在溪里电鱼的时候淹死的,要顺子向公司请个假回来参加葬礼。其余的什么也没说起。
顺子真认为络腮胡是淹死的,肯定是电鱼的时候,不小心电点到自己给电晕了。
“在那找到你爸的?“
“踏步头找到的。”
“昨天我回来,去过那一次,那地方水不深啊,会不会你爸电鱼的时候,电。。。”。
“傻,那个电连屄都电不麻,能电死人?也就48伏,你读书读傻掉了啊。”小龙对顺子笑笑。
这个事应该清楚了。
“你打算怎么办?”顺子把头转到那个女人所在的方向。
“结吧,这个女人真的对我很好。我妈也挺喜欢她的。”
那个女人朝顺子这个方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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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悲伤的爱情故事 - [匹夫抒情]2010-08-05
站在玫瑰街口的男人 (这是个悲伤的爱情故事)
每天傍晚的这个时候,总会有个瘦小的男人站在玫瑰街口。
楼上的灯又点亮了,两个黑影投射在窗帘上,可以分辨出来,这是一男一女。女的似乎是解开外套往某处仍了出去,男的上前搂住了她…
灯灭了,这个瘦小的男人知道今天这时候该离开了。
没有想到,杰克又再次骗了他!他一路心碎,一路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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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宁波国际车展 小民小拍 - [纳物]2010-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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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3.14 {记录} - [纳物]2010-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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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男人,有时候我需要个女性。但是一旦我的情欲得到了满足,我就准备做
别的事了。我无法克服自己的欲望,我恨它,它囚禁着我的精神。我希望将来能
有一天,我会再不受欲望的支配。。。实际上爱情是生活中无足轻重的一部分。
我只懂情欲。这是正常的,健康的。爱情是一种疾病。-------思德里克兰德对情欲的看法。 -
买相机
买了一个相机,花了7500
买相机的钱,全靠银行贷款
从今天以后,不能随便请吃饭了
不能多喝酒,不能去旅游
从今天以后,我要努力工作
我要拼命地还钱,我要还清这贷款
不管春夏秋冬,我要去上班
不管天塌地陷,还是要上班
不管洪水滔天,我要去上班
不管海枯石烂,还是要上班
我要拼命地还,我要努力地还
我要一直地还钱,我要还清这贷款
我要拼命地还,我要努力地还
我要一直地还钱,我要还清这贷款
我要拼命地还,我要努力地还
我要一直地还钱,我要还清这贷款
直到有一天,所有钱都还完了
头发也就白了,嘴里没有牙了
直到有一天,所有钱都还完了
头发也就白了,嘴里没有牙了
嘴里没有牙了
嘴里没有牙了 -
你把你内心很苦的事情写出来,在别人眼里,就是装逼。 -
人们动不动就说操,实际上对这个词并不理解,这个词已经使用的太滥,失去
原有的力量,因为成千上万的琐屑的事物和不恰当的愤怒都分享了“操”的称号
,这个词被剥夺它原有的含义。失恋、踩到狗屎、读到一篇好文章、遇到一个混
蛋,什么东西人们都用“操”来表达情绪,当他们面对面遇到真正该说“操”的
时刻,反而失语。他们用以掩饰自己毫无价值的情绪的虚假夸大使他们的感受力
变的迟钝----改自毛姆《月亮与六便士》 -
拽气球的男人与被绑牢的女人2010-0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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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社会缺少有意愿、有机会和有能力表达自己的人----aiweiw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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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ont Definitions */ @font-face {font-family:宋体; panose-1:2 1 6 0 3 1 1 1 1 1; mso-font-alt:SimSun; mso-font-charset:134; mso-generic-font-family:auto; mso-font-pitch:variable; mso-font-signature:3 135135232 16 0 262145 0;} @font-face {font-family:"\@宋体"; panose-1:2 1 6 0 3 1 1 1 1 1; mso-font-charset:134; mso-generic-font-family:auto; mso-font-pitch:variable; mso-font-signature:3 135135232 16 0 262145 0;} /* Style Definitions */ p.MsoNormal, li.MsoNormal, div.MsoNormal {mso-style-parent:""; margin:0cm; margin-bottom:.0001pt; text-align:justify; text-justify:inter-ideograph; mso-pagination:none; font-size:10.5pt; mso-bidi-font-size:10.0pt; 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font-family:宋体; mso-font-kerning:1.0pt;} /* Page Definitions */ @page {mso-page-border-surround-header:no; mso-page-border-surround-footer:no;} @page Section1 {size:612.0pt 792.0pt; margin:72.0pt 90.0pt 72.0pt 90.0pt; mso-header-margin:36.0pt; mso-footer-margin:36.0pt; mso-paper-source:0;} div.Section1 {page:Section1;} -->
最近想试图写点东西,只因人们说我有思想,我什么都没有就只有思想了。打开文档,写了几行字,发现表达的乐趣不见了只剩下些呻吟了,表达不出该有的情绪。
没有情感的高潮,喷涌不出思想的粘液。思想面临了一个深渊,要是对生活再麻木一点,就坠入进去。想起了宋祖英阿姨唱的:长大后我就成了你(祖英阿姨你不仅看透人类发展的本质,还有你穿皮裤的样子,也老性感了)。
社会新闻再怎样的荒唐和操蛋已引不起我的愤怒。女人,这个命题也无法勾起我的欲望去反讽我的生活,没有东西可以让我满心欢喜的用文字表达我的低级趣味,没什么东西值得让我去怀疑,生活的编剧无法让我入戏。生活中的一切我已看透了(真他妈的牛逼哄哄),弄来弄去不就是为了上下两张嘴吗。你妈逼,什么都没意思!
地球上本应该没有人类,人类多了,世界也乱了。
他妈的的把这些东西贴出来,做啥子?没意思。
乱了,写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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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 2.25窗外雷声所带给我的思绪2010-02-27
记 2.25窗外雷声所带给我的思绪
外面的雷雨声,如大脑管控记忆的脑神经电信号。像召唤。带起了我的回忆。
响雷时带起的雨水,让我确信不是那个大门户的主在放火炮。
想起大一下学期,下雷雨时没有任何遮盖,奋命跑向教学楼去参加期末考试。烂泥的土地,被大风折断的柳枝。
高一时,被瞬时所至的雷雨打断的军训,大家甩开双腿,奔跑在通向寝室的水泥路上,溅起的雨水,没人去关心它。灰色水泥路两边高大的叫不出名字的树,它身上的叶子和雨水洒落一地。成群少男少女奔跑在水泥路上。摔倒在水中的女孩,只是暂时吸引了些许目光,然后,大家仍继续赶路。
雨水吧嗒吧嗒拍打在我窗外的防护棚上,又想起,大学暑假,在家的三楼靠着铝合金窗,望着外边狂暴的雷雨。手持雨伞到街边小店买东西的女孩,被雨淋的透湿。坐在自家门口前的长凳上,晃荡着小腿观望雨景的小男孩,听说他的母亲是在前段时间得癌症死的。
又是一阵连续的响雷。
我斜靠在床左边的墙上,感到些惬意,内心也开始忧伤起来。人都变了。
又记忆起,夏天撑伞走在家乡水盈盈的石子路上。奶奶家门前的水塘,漂浮着人们以前扔下的赃物。老屋又开始漏水了。堂屋到房间的那段水泥过道流淌起了水,流向奶奶堆满碎布的方桌,流向大门,流出老屋,与外面石子路上的雨水汇在一起,流向奶奶家门前的水塘。水塘里的水又往上涨了些,漂浮在水塘上的塑料袋已经搁浅在石子路上。
我读小学时的那年夏天,和表哥一起在奶奶家。外面响雷,下起大雨。表哥站在门口,说,晚上不用洗澡了,身上擦点肥皂,往雨中这么一站,保证干净。表哥就这样冲进雨中。旁边的红色压水井,在雨中它身上的红漆鲜艳了许多。
外面还是在响雷和下雨。
外面下着大雨,坐在车窗旁的我,看着外面成线坠落的雨滴打在公路上,打在公路旁荒废的黄泥土上,打在橘子树叶上,打在骑电瓶车回家去的人的雨衣上,他的脸上雨水模糊。车窗上水帘成串。公交车驶在快到上静岩岔路口前的一段水泥路上。
-----------也许这些场景是我想象的,也许这些情景都是发生过的,只是我用文字把它们拼接在一个场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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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在制造虚假的道德准则 - [官文]2010-01-31
注:年龄未满十八岁的,心灵脆弱爱崩溃的,听个荤段子都觉得反胃的和受点勾引就爱犯罪的,此类读者请绕路往别处走,可以试着读我其他的励志向上的日志。对了,谢绝跨省追捕。
是谁在制造虚假的道德准则
“小江,今天晚上我到春逍遥酒店开会,你待会下班后开车送我过去。”
“局长,要我给你定包房吗?”
“荒唐!你知道这次是什么会议?”
“局长,您老又跟我来这一套了。”
“小江!以后在我面前严肃点,别上下不分,这次是‘扫黄全市部署会议’!”
“那局长,要不要通知小丽最近这段时间注意点。”
“不用了,你把我在小溪水的别墅钥匙给她,说,有空我会去看她,让她收敛点,这堂客最近越来越不把我当回事了。哦,对了,你回家随便帮我买几瓶上次给我带的那个泰国的药,用用效果不错。发票直接开办公用品。”
“局长,可以多报销一瓶吗,我也想用用。”
“你用个屁,老婆没一个,你买来做啥子?”
“我最近交了个女朋友。。。”
“你小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女人会跟你?你也给我注意点,最近别出去乱搞,抓到了谁也保不了你,要是真熬不住,就上上网,上次你给我冲的那账号还有点钱,你拿去用用。”
“局长,那网站被封了!”
“我操,那个孙子封的?账号里还有六百九呢。”
“是郑处长下令封的。”
“狗日的,查查洗浴中心就得了,这个姓郑的,网上的也不放过!你把他找来,我好好跟他谈谈。”
。。。
一场性与道德的江湖恩怨
门户网站按最高指示把“手机网络扫黄”天天挂在头条。神奇土地上的伟大道德楷模们再一次的以他们的淫威给民众按上了贞洁铁门,试图牢牢把控着男人那根一直在追求“低级趣味”的“棒子”。如果有造物主这回事的话,是哪个神仙把这东西按在了男人两腿间?真可恶,多么操蛋的一个神仙。对了,“操蛋”这也是他妈的这神仙惹出来的词。这么一说,脑海中尽开始翻滚着此类动词。
自从出现“道德”这词以来,人间惨剧在人类历史上不断上演。所谓的伦理纲常,恨不得割下男人的命根子,封住女人的**(请读者谅解,道德这玩意在我潜意识中制止拼写出B I 这中文单词)有人说,小江啊,你太偏激了,没有道德,这社会还能成为一个人适存的地方吗?道德,现在最为畅销和热闹的宣传用语。没人会反对一个有秩序有仁爱有自由的社会,但是身在这片神奇土地上的你们和我们,道德,这词在你心中值多少?谁敢标榜自己浑身激昂洋溢着道德?谁?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是他们。满嘴仁义道德,暗地里桑拿洗浴找小姐,压抑的还是你们这帮炮灰和我这炮灰。民众或者是按官方论调来说,你们这一小戳不明真相的人所应该得到的那点低级的乐趣也被他们把控着。这日子,还让不让人活了?
有学生因为不堪入目的电视画面导致研究生考试发挥失常,有高等教育子弟因为淫秽网站导致早早告别纯情处男,有先生因为手机存了几部“小电影”被警察罚款,有人独自享受孤独寂寞贡献自己的热情建立“性吧”供网友下载解闷,却得来了多年牢狱。有人变成了宣传工具,有人惨烈成为炮灰。他们以为这是为你们好,是啊,教授们,专家们都说好,都说这是一项广大人民群众拍手称快的事,是顺民意,得民心,护民利的果断之举。多么冠冕堂皇,清高寡欲,风节靓丽的口号啊。
一些人仅有的一点乐趣被他们定义的“道德”强行剥夺,没钱找小姐,没钱公费开包房的小民们只能哀叹时运不济。
A:“他娘的,那次考公务员我就差了几分没上成”。
B:“我操,我他妈的还多了几分但是上头没人也没上成”。
C:“我还好,上了公务员,想弄点公费报销,但他妈的都让领导给报了,搞的个单位经费紧张,只好自掏腰包。”
D:“小C,你别乱说啊,我报销的下基层的旅差费,是正经用途。我玩的都是老板请的。哦,说露嘴了。”
E:“操,你们这帮吸血的领导,是你硬拉着我说去桑拿洗浴的,我敢不掏钱吗?他妈的,答应我的工程投标资格,现在连影子都没一个。”
别这样,大家欢欢乐乐的过自己的日子不是蛮好的吗,我们有我们的低级趣味,你们有你们的高雅享受,我们不碍着你们吧。何必一个劲的把道德的高帽子往我们头上扣呢?
在中国谈公民权利,说实话,就是他妈的的酸话。但在人情上,请网开一面。别让我们像六七十年的人们,看个红色娘子军还能勃起。别让我们躲在被窝里辗转反侧夜夜想念着隔壁的李寡妇。
让我们的那点乐趣能在网上得到排解,领导们,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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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咄咄逼人的1 - [匹夫抒情]2010-01-18
日子咋就过的这么的没劲呢。为什么?为什么?妈的,哥要写小说了。题目暂定《出租车》,一定要选好的素材,就写成贾平凹的《废都》,此处删节xxx,,比他还多。字数最少也得20万字,什么婚外恋呀、二奶呀、床上事呀、爱恨情仇呀,能写的我全给它写上。小说风格嘛,前半段写实,中半段武侠,后半段的前半部分玄幻,后半部分纯情。纯情,特琼瑶的那种,“‘阿正,你不要走’娟瞪大了无辜的双眼,泪水沿着脸颊慢慢滑落,‘阿正,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我,难道你不爱我了吗,我们不是说好一起去海角看天涯的嘛?’‘不,娟。哥只是个传说。’”就这样写,特煽情,女生读了不用完一包卫生纸,那就是一种失败。什么郭敬明、安妮宝贝、余秋雨,看了我这本小说,都不好意思提他们的名字。读者量,我估摸着最少也得十七八万吧,这还是往少里估。一放到我博客上,感动的、流泪的、要死要活的还有拼命到我博客上抢沙发的,我算算也得不比韩寒博客少吧。得奖?什么矛盾奖、鲁迅文学奖、冰心文学奖,即使搬给我,也不去领。你说这么牛逼的一部小说,最少也得拿个奥斯卡、诺贝尔之类的奖吧。诺贝尔颁奖时候,上台发言,什么hello啦、bonjour 啦、Buonanotte啦、おやすみなさい啦,我不说,直接中文,就一个“操”字,纯爷们,真汉子!回国,什么村长、县长、市长,不见,最少也得是部长级别吧。和奥尔汉-帕穆克喝茶,你都不好意思跟人说,在贵国接见了一个村长,丢人!版税,最起码也得有个千八百万吧,还得是华盛顿头像的那种。买套房,房价低于11万一平方的,你都别跟我谈。女朋友,找那种特崇拜我的文学女青年,我一甩发,能让她哭天喊地,扯发抓胸。一个?最起码也得弄个七八房吧,一星期轮着换。你说我色?女人之见,那叫积累素材!
快十一点半了,不创作了,洗洗睡了,明天还得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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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在现在的这个时候,该回忆了。
2008,年去年的这个时候,我把2007年给回忆了。
先以这样的开头来进行我的叙述吧:对过去我并没有太多的留念,过去,我没觉得以前的日子有多美好,仅仅是些该经历的事情,命运只是把它恰如其分的按在我的头上。写写这些,权作总结,朋友们看看我的文字,文字中事件有和你交集的地方,我们一同回忆。
我记不得去年的一月一号是怎么过的,在学校里无非就是寝室,图书馆,教室?哥那时很少混那种地方了。那时应该是准备着考研,报的是北京电影学院,别笑,我真的是报了那所学校。作者本人虽长的难看些,但长相的缺点不代表本人应有的那么点追求是可笑的。没有考研的同学开始跑些招聘会,很不幸,我那些不学无术的同学,回了寝室继续DOTA。
我不想再去回忆学校那段时光了,真的很没劲,四年的生活,谢天谢地总算结束了。
我的记忆像是被打上了马赛克,记忆中的主人公江某,在那段时间发生的故事作者本人还真有点无力诉说。妈的,不谈这些了,反正没头没脑的日子过的也不算少了。
回家了。
总算熬到回家的日子了,在北京呆了好像是七八天光景的日子,考研花了两天,每门考试结束,出了考场像是一种解脱。算算考了四门,解脱了四次。呵呵,妈的,两天我解脱了四次,这是一种怎样的爽快。思绪又把我拉到了火车上,为什么我的记忆总会自觉的跳到我上火车的那段,我说不清楚,也许火车这玩意让我又爱又恨。火车,乡愁的终结者,痛苦旅行的刽子手。在这里还是应该感谢党,他妈的为什么十次坐车七次是站票?江同学,不要有什么抱怨,没让你跟着火车跑回衢州已经算好了。
过年
到家已将近年关,每次在外面思念石梁村的时候,总想着它的那么点“美好”,其实所谓的乡愁在很大的程度上是人内心活动时一种自欺欺人的情绪,当下的人回忆起往事、故人,总能在情绪中创造点不必要的忧伤和夸大的美好。呵,愉悦的忧伤,就差点没来45°仰望星空了。你真的以为小时候的生活是无忧无虑的吗?你还在骗自己以前遇到的那个姑娘是最美好的吗?你还时常想起同桌的她用飘柔洗过的清香飘逸的长发,来感慨现在的飘柔没以前的好吗?别这样,同志,以前的岁月顶多拿来回忆回忆,充实自己现在空白的情感。以前真的没那么好!
过年了,我买了一瓶10来块的葡萄酒打算在年夜饭时,增加点气氛,唉,不懂情调的老一辈只会夹菜吃饭,害我一个人在努力的创造那么点情调。喝了半瓶不到,本以为大不了的葡萄酒,倒把我喝的晕呼呼。带着点晕的感觉,我奔赴俺村的拉力家,说好的年夜饭吃完后,几个哥们再聚聚,吃点火锅,喝点可口可乐大瓶装的白酒。老的小的,围着小四方桌感慨点人事。村里的谁喝了农药到另一个世界过她想过的不受气的日子,中学时我们那点破事,那些被宣扬成无私奉献的园丁怎么祸害被称为花朵的我们的,我们该怎么赚钱,新的一年该怎么让某些姑娘可以让我们这帮老光棍和小光棍可以摸小手,村里的村民主任小傻子的儿子修的那条柏油路是怎么的操蛋,顺带着,这帮富有强大责任心的农村青年也感慨了些国家那些更为操蛋的事和人。最后,我光荣的倒在酒精无情的炮火下,提早离席,回家睡大觉。
工作
开始找工作,先在网上投了些简历,写简历就像在给自己写悼文,一个劲的往好里写,就差“此人乃百年一遇之复合型人才,还在犹豫什么,赶紧把爷给招了吧”。投了近五十家公司,除了两封电邮回复我,还有一个北京打来的电话说是叫我去面试,结果一查他娘的是骗子公司。呜呼哀哉!偌大的中国,竟没有我江某人赚钱之所。为什么我们中国的现代化和美国相差这么大?为什么国人一个劲的进影院往好莱坞的口袋里砸钱?为什么我国的文化事业一直上不去?为什么和谐社会不和谐?为什么这么一个风度翩翩又很倜傥的男子没姑娘瞧的上?为什么?为什么?我呐喊,我垂泪,我愤恨,我悲哀,一个人才竟被这个社会逼的窝在床上等面试电话。悲哀啊!凄凉啊!窝心啊!还加上盖在身上的被子不暖和,这日子怎么过啊。
本市有场招聘会,叫上一哥们一起踏上能否开往“春天”的501路公交进城。人还挺多,投了三分简历,一份是本专业的电子行当,一份是婚纱摄影,一份是平面设计。电子,亏了四年学习这玩意,其实什么都不会;摄影,不开玩笑,倒是拍过些,就是单反是啥玩意还真没有切实的摸过;平面设计,在学校里借过几本学Photoshop的书,学了不到一个月,另找新欢玩别的去了。一天下来还算顺利,都是回家等面试电话,把哥打发了。
当我已经收拾好行李准备去北京时,来了个面试电话。是要平面设计的。没想到进城的501路真的能开往“春天”!面试时,和老板聊起了电影,老板说手头上有一部电影今年夏天要拍,他妈的,老板你还真找对人了,你不招我,你找谁去啊!就这样第一份工作到手了。北京我也不去了,哥我是坐不惯火车的。
工作了
没想到这个所谓很矫情的“电影梦”在不经意间“成真”了。---余以为。上班的第一天,办公室在哪都没搞清楚,老板指指汽车后备箱让我搬出几叠报纸。发报纸!原来老板不仅拍电影,还办报纸,我操,这不是我理想中想要的生活吗?哥从事的可是文化事业啊!
当我坐在仅有两人的办公室里,心潮澎湃的遐想着工资的厚薄,反正应该不少这是肯定的。想想都能笑出声,我江某人,也有赚钱的今天,哈哈,哈哈。得低调,不能让坐在边上的小姑娘看出我想钱的心思。老板挺忙,一天出现在办公室的次数没两次。人家是在搞文化,忙是很正常,应该体谅人家,不能上班的第一天就问工资多少,谈钱不是我这种文化人该干的事,我要老板主动提出工资的事情。上班快一个星期,渴望老板出现办公室不下一百遍,想象着老板亲切的双手拍拍我的肩膀对我说:“小江啊,工资,先这样每月给你...”不能再想下去了,这种想象太美好了,美好的结尾要留给下次想象。在第二个星期,鼓起勇气问老板工资事情,我知道,搞文化的都是高雅之士,钱,俗物,能不要尽量不要。豁出去了,我这一辈子没俗过几次,都竟活在高雅之中,问问。我说:“X总,工资。。。”我一开口竟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好,老板却已明白我心思。X总说:“你看,你现在还没毕业,这样吧,现在算是实习期,实习期我给你。。”我的心开始往上提,哦,my god!我日思梦想的它,终于。。。终于。。。“300!”300?!,我差点没本能的说出“操”出来。操!(现在补上)
我没有挥一挥手另找别地儿,还是待了下来。毕竟还有一部电影说是要拍,忍忍吧,等电影拍完再走吧。
一段全新生活的开始
公司渐渐开始起色,一切都开始往好的地方发展。期待开拍的电影,也在筹备之中。是的,这些很鼓舞人。每期的报纸上有我的文字,我拍的图片,老板承诺我做电影的副导演,多么动听。朋友都说,你真幸运,你找到你想要的了。是啊,有时我真的觉得在朝自己的所设定的目标前进。。。
不写这段工作了,再写下去涉及的人和事容易让人产生误会,也让人难堪。那段时间多少次的喝醉,都在想着自己的憋屈。喝醉,凌晨躺在公园的凳子上,迷糊的想着我活着像条狗,究竟为那般?
快有七个月没见到大学的同学了,当我拉着行李提前和同学告别的时候,逃离这所学校和这座城市,离开,彻底的离开是我四年里最为想念的事情。现在没必要说,我怀念那里的一切,这种扯淡的矫情一点都不适合我来表达,我就是偶尔会想起寝室的那四个人,和隔壁寝室的那帮人,我的御用演员们。
本想这篇作文能像去年写的那篇一样,把些事和感慨写出来,敲下键盘后,才发觉那种精力没了。是啊,有些关于我自个的事情不要全部说出来的好,留着吧。让人看透了,你就很难装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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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得咽炎
本文主人公免贵姓炮名灰,连起来读作炮灰。为什么他老子老妈会给儿子起这个名字,哎,这些本文作者已无从考证。权当瞎编。
炮灰身长一米六五,但他总在别人面前身称一米六九。“你看,我这身高也就和一米七相差一厘米。”谈起身高,他总会露出点无奈。旁人很少去追究小数点后面的两位,就这样他声称的一米六九也变成了事实。
最近,一件很不幸的事情落在他的喉咙里,得了咽炎。对了,本文作者应该给这件事一个合理的解释。炮灰不抽烟,这是事实,因为小时候也就是时态为小炮灰时,他爸也就是老炮灰,这也应该算是老炮灰年轻时,经常叼着根烟拿着一截干枝追着小炮灰屁股后面,追到以后会发生什么,或者没有追到,但旁晚小炮灰回家吃晚饭会发生什么?这些就靠读者去想象。烟,这意象,在小炮灰幼小心灵上刻下很不好的印象,因为他父亲歪掉着烟,追他时,很不雅观,活脱脱的就是中央六台经常放的国民党特务。特别时老炮灰骂小跑灰时,老炮灰用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截烟屁股,指着小炮灰,嘴里蹦出粗糙些的话语,究竟是怎么样粗糙的话语,请谅解本文作者不能如实复述,因为这粗糙的话语的确太粗糙了,连小炮灰他妈听到都会脸红,更何况像你们这些有文化的读者呢。
那炮灰为什么会得咽炎呢?先说说炮灰的长相吧,这是女性读者最为关心的。炮灰不帅,但挺黑,眼睛有点小,鼻子不是刘德话那种的鹰钩鼻,是猪胆鼻,但也不难看,至于嘴巴吧,还真难描写,这样说吧,不大也不小,不宽也不窄,但嘴唇挺厚,到底究竟是怎么的一种形状,还是靠读者去想象,如果你喜欢炮灰你可以把他想象成梁朝伟,讨厌的话你可以把他想象成炮冠希。再说说他从事的行当吧,文秘!这真不是我瞎编,炮灰的确干的是文秘,是给江处长当文秘。江处长是广电局下某处的处长,读者就要问了,为什么江处长不找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干文秘呢?在此,本文作者就要严厉的批评你们了,别他妈的经常往别处想,想多了小心得前列腺!江处长人挺正经,自从好不容易当上了处长,就时时刻刻想起肩上担负的使命,想起他的上任郑处长倒在文秘裙子下,就决定对女人这物种要多加提防。人心难测,女人裙底更莫测!所以江处长就偏偏找个男的来当文秘,又很偏偏找到了炮灰干他的文秘。
最近江处长挺头痛,自从那天王局长开会,在会上王局长深情的弹弹烟灰,沉思片刻说:今天我主要说两点意思。。。就从早上开到下午两三点。散会后,江处长在家中灰暗的台灯下总结了王局长的会议精神,共8字:关,一定要下定决心关。第二天,江处长来到单位,召集下属,说了三点意思,比王局长多了一点。“要,狠抓,狠命的抓,要实实在在的抓,这是关于国家未来文化事业的发展方向,整治低俗,让我们向深水区挺进。。。”江处长的一番言语让在坐在一旁做记录的炮灰把头点的像打桩机。会议结束后江处长把局里的小胡留了下来,跟他又说了两点意思,小胡捏紧的拳斗和紧闭的嘴唇十分正切的表述出了对贯彻会议精神的决心。
事情就这么开始了,江处长关了一家性质十分恶劣的下载网站,听炮灰说,这网站名字叫变态。专门提供腐朽没落的资本主义国家的电影下载,特别是一个叫啊买略肯的老牌帝国主义生产的蚝赖乌电影。本来这是件非常伟大的事情被江处长干了,他也挺得意。那几天一进单位就笑脸满面的和小孙、小李、小吴还有炮灰握手,还拍拍他们的肩膀!“嗯,开头容易,坚持难啊,同志们我们一定要矢志不渝的坚持会议精神,狠抓落实,打它个彻彻底底的网络攻坚战,现在关它一家网站,明天我们要关它的两家三家,同志们,我们现在任重而道远啊!”江处长的几个同志们,充分的表现出了领导艺术,把这些小同志们的工作热情给狠狠的掀了起来,在这里炮灰的热情是掀的最高的一个,这点本文作者可以肯定。
是啊,按着我的叙述,江处长应该不至于像我前文所说的头痛啊。在这里我要强调一个转折!那天,确切的几月几日忽略,就是那天,来了个神秘电话,其实也不算是什么神秘电话,就是一个姓刁的领导打来个电话,跟江处长主要讲了五点意思。关于这五点意思,坐在江处长办公室一角落里的炮灰没有具体向我透露。就说是关于可以下载啊买略肯电影网站的事情,反正他形容江处长挂下电话时的表情用了个“呆滞”两字。
江处长自从那个电话后,开始一支接一支的抽烟。不抽烟的炮灰开始犯咽炎。就觉得一种东西卡在喉咙里,想咳咳不出,就觉得恶心。于是炮灰每次看见江处长拾起一支烟时,炮灰喉咙里本能的开始恶心,想吐。
现在即使江处长手里不夹烟,炮灰一见江处长就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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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影评登在过以前供职过的报纸上。这是完整版,不带删节的版本。娱乐大众。
写影评先要在气势上把读者给震住,打个比较庸俗的比方:如果一个文艺美丽女青年想跟你聊聊电影,而你内心对此女文青又有一股所谓的“热情”,首先记住不要谈最近上映的大片,那叫俗。第二点不要表露出对《满城尽带黄金甲》《无极》的洋溢之情,那叫低俗。俗与低俗是不同的!暂时先总结这两点。想让女文青对你心深仰慕,请记住,谈到一部电影,要先说导演的名字再说片名,就像米家山的《顽主》里青年卸发的葛优跟女孩见面时要以现代派为开头,佛洛依德为过渡,当女孩说出:我发现你特深沉,你平时是不是特爱思考?得!下一步该怎么做,本文暂不讨论。怕读者还有点不明白,那我再比较露骨的示范下。
首先,语调稍微压低要有低沉的那种感觉,表情略带忧郁,最好提到的影片是很小众的。开始。“我最近看了一部Jirí Menzel的《被严密监视的列车》,特棒!里面的男主人公和女孩在他叔叔照相馆里约会,就像这样。。。”后续动作如果你能放的开的话,我建议你可以试试。这些的总结都暂时停留在理论水准上,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读者可以试试。
正经的,这期我不自量力的谈谈Orson Welles的《citizenKane》,不好意思,老毛病又犯了。翻译过来是奥森.威尔逊的《公民凯恩》。1950年的《公民凯恩》是奥森.威尔逊在26岁自拍自导完成的。这可以算是一部天才之作,早期的格里菲斯开创了电影剪辑手法,爱森斯坦创造了蒙太奇,年轻时的奥森.威尔逊把景深镜头、画面的溶入溶出、长镜头变现在《公民凯恩》里发挥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极致。在电影史上,电影手法的创新往往都是某些人的天才之举,他们创造的电影语言,给后来的电影导演产生的影响是不可估量的。
在影像泛滥的当代,或许《公民凯恩》的观赏性、刺激程度比不上《变形金刚》,里面的女主角没有《变形金刚》里的梅根.福克斯丰满性感,但一部电影的价值不仅仅在于感官刺激方面的力量如何,而在于电影胶片上承载的情感能否给现实生活中的你留下些学习和感受的东西。如果你能静下心去看看早期的黑白电影,或许你会爱上“黑白”!
《公民凯恩》说的是一美国报业巨头凯恩在临死时口中说出“玫瑰花蕾”,新闻记者试图从他生前的朋友口中得知“玫瑰花蕾”究竟暗指了什么,随着调查一步一步的深入,最后揭开了“玫瑰花蕾”的秘密。而所谓的“玫瑰花蕾”却只是一个楔子,用它来还原一个商业巨头面具背后的“人”!谈到电影剧情,或许有这样类似素材的电影很多,比如以越战为素材的电影在好莱坞就可以找出一打,科波拉的《现代启示录》、奥利弗.斯通的《生于七月四》《野战排》等等。这里就牵扯到电影形式与内容的关系,是否是形式承载了内容异或内容成就了形式?为什么《公民凯恩》在当今还是被电影学者牢牢的惦记着,是它的内容让它成为了永恒?还是它的形式让它成为经典?在这两观点上,我折中了这两点看法,奥森.威尔逊用一种从未有的形式把《公民凯恩》包裹成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这是一个形式和内容很好结合的例子。电影开头通常是环境描写,奥森.威尔逊没有选择全景镜头来表现一座死气沉沉的城堡,而是从城堡外的铁门上的牌子一个画面一个画面的溶接(电影中的一种剪辑手段)慢慢的进入凯恩的房间内。这就是一个对传统电影手法的突破,他摒弃了传统的先全景给环境描写,再近景,再特写表现人物这种“三镜头法”。《公民凯恩》最为被电影学者称道的是景深镜头的运用,什么是景深镜头?百度之。其中一个场景是凯恩把他好友评论他妻子歌剧的文章续写,这个场景的景深镜头让观众在一个镜头内看到戏剧性。
以上评论因版面的文字限制暂且论述到此。喜爱电影的读者可以试着找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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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硬币落入2009-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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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高兴无忧的姿态 - [纳物]2009-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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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踏步,莫回头,向前走 - [纳物]2009-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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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清楚这是嫉妒还是自卑。衣着鲜艳的大人物和时尚城里少女,在他们面前我都像条狗!大人物,是因为我有求于你。时尚少女,是因为我想操你。
说偏了。待会又有人说我愤青了。不过这些都是实话。
上次和朋友到一家打印店去洗照片,本以为自己拍的那些风光片挺好,可看到这家店墙上挂着摄影家协会大人物拍的风光秀丽的照片,把我的气焰给灭了一大半。满墙得奖照片都他妈的是风光片,咦,人家牛啊,风光片拍成像仙境。
我就开始反思了,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喜欢反省自己。玛歌比,衢州还真他妈的有几个能拍点像样点照片的人哦。仔细一想,操,这帮比也就会拍点风光秀丽的照片。妈的,一两万的相机,一两万的镜头什么鸡巴风光片拍不出来!个个快阳痿的大伯天天装艺术家,看看小弟我,英勇勃发的少年,虽然拿的是人家淘汰下来的二手的二手单反,学着点!小心我把你们给灭了,艺术家们!
我觉得,搞摄影的人都挺装。我尤其是。很多时候我就思考着,那些快阳痿的大伯们喜欢拍模特,还人体艺术,也不是说拍人体艺术不对,要是你拍的有想法,牛逼,我也服你,可你看看你们拍的些啥?我不记得谁说过这么一句话大体意思是这样,手握照相机就像拿着自己的阴茎,到处瞄准美女模特,按快门一次,就是操她一次!(注:仅对男人适用)仔细想想说的很有道理,所以为什么至今我没女朋友就是这个道理。不需要嘛,有照相机,我镇冠希!
今天我出去拍了这组照片。很大程度上是中午没地方睡觉,没地方去啊,出去晒晒太阳对身体也好,我就拿着照相机到外面走走。我,没钱,没地位,我爸他也没职位,长的也一般偏下,唯一能够让我意淫自个强大的就是拿着照相机或者摄影机出去溜达一圈。我就走啊走啊,我是决心坚决少拍风光片,拍人物才有力量!千万别“长大后我就成了你。”
当我拍两个小伙子在脚手架上干活,在取景器里看着他们,我有点恶心自己,你他妈的有什么资格拍人家!在城门底下我看见一位收购纸板的妇女把三轮车停在城门的阴影下休息,我上前和她聊了起来,她看我拿着相机,她说,你是城里人吧?我说,我石梁人。我航埠的,她说。我说,我给你拍张照片吧。她挺高兴,马上把穿在外面的脏外套脱了。我没等她脱下外套就按了几次快门。她说,别拍,这衣服脏,拍起来不好看。晚上我把照片调出来修改,看到这位妇女的照片,我觉得自己真他妈的不是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把人家的把人家的苦难拿来作为自己炫耀的本钱!混蛋!
我把它贴出来,因为我的很多朋友的母亲和她一样辛苦的劳作在这肮脏的社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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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炮传说 第三章2009-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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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长时间的阅读, 眼睛干涩,我闭上眼睛。闭目的时候我开始遐想刚才那女人向我招手时她的媚态,有一种我说不出的感觉。我想到纵古至今有多少英雄流氓帝王将相倒在了女人的裤裆下。女人!上帝遏制男人的工具。纵然是森炮也不能飘然拒绝生物中的这一类物种。
离我所在的树荫下的不远处,传来了些恶俗言语。
“你妈逼,谁叫你摆在这里的!你他妈的,赶紧给我把三轮车拉走。”是一个浑厚的男低音说了这么两句。
“城管同志,我只是去吃个饭,车就暂时停在这里,怎么能说是我把摊摆在这里。”农民模样的小贩说道。
“哎呀,你还鸡巴有理由了?”
“大哥,我真的是去吃个饭,把车暂时停在这里,总不能把车开到人家饭馆里吧。”
“你鸡巴话这么多,叫你拉走就拉走!”
“我鸡巴那会说话?”
城管伸出脚将要蹬在小贩的档下时,小贩闪身躲过。小贩推着车将要走,城管把车给拖住。
在他们一拉一拖较量的时间进行中,城管脖子上甩出一截白光,再一甩,我看清是一串白银十字架挂在他的脖子上。没想到,他信基督。
周围渐渐开始聚集起一批刚下工地的民工。三三两两的民工开始互相耳语,我听见其中一位语气很肯定的说。
“这城管的踢裆腿使的太狠!肯本没有为别人的鸡巴考虑。”
“也还算那人的命大,从那人的步法上看,他的功夫不在城管之下。”另一人答话道。
“看!”边上一人提示了局势的发展。
城管和小贩已经相持不下,三轮车后面的铁架在城管的手中开始弯曲,小贩握手的车把也开始变形,车胎的钢条绷断了几根。车上载有的一些水果也三三两两掉落。
“这城管会使金刚手?”其中一人诧异道。
“你不要不懂装懂,这是金刚手吗?这是捞月手!”一个身高不足一米六的胡渣满面的男子接话道。
“捞月手不是使在人的下三寸吗?”
“这是变招,大概在六年前吧,我在西城门的墙根下看人家使过。后来我打听得这是麻篷帮帮主付元修在十三年前创得这一招,虚招实打,虚为捞月,实为抓胸。右手虚使捞月,从下上捞。左手出抓直接袭胸。和龙爪手不同的是捞月手分两式,一抓,一拗。而龙爪手只是强调的是抓。不过呢,这城管同志功夫没练到家,一着急把捞月手使在的拉车上。”
听这些话,这胡子不简单,定是武林中人。我凑上前去以六十度倾角俯身询问:“大哥,听您这么说这捞月手没使对地方?”
“小哥,你看。”
我权且叫他胡子哥吧。
胡子哥掏出左手,成抓状。猛势向前一抓。
“小哥,抓过奶吧?就像这样。”
仿佛一对大奶子展现在胡子哥面前,使他那样深情真切的使出捞月手。一抓,一拗,那样的轻盈飘逸还带有一阵微风!
“哎,这么精美绝伦的招数,却被这城管给糟蹋了。可惜,可惜啊。不说了,吃饭去!看着闹心。”
胡子哥的背影在我视线中远去,消失。
城管和小贩继续着他们之间的较量,谁也没有让步的余地,一个是为了三轮车,这是吃饭的家伙。一个是为了面子,这是生存的目的。每当三轮车轮子钢圈往里凹进一点,小贩脸上的五官错位越渐明显。他的内心仿佛在呐喊:“娘啊,俺的三轮不保呀!”(各位看客,意淫小说在乎“情”、“色”与“想象”,某虽不才,写点风雅之事聊以自慰,人物内心活动皆是我所编造,如有雷同或是抄袭,望各位看客量体。不在话下。)
双方这般纠结。
“呼的”一辆长安小面包车驶到,瞬时跳下四个俊雅青年,风度翩翩恰同学少年。
俊雅青年打破了旷日持久的僵局。一青年抱住小贩,其余三人并那城管抬车往长安上塞。水果撒落一地,三轮上留有些。奈何车太小,只能把车头架在车后一人扶住,三轮车两轮着地,长安车四轮变六轮。抱住小贩的青年同志放开小贩,跳入车中。车疾驰而走,一加速足有七十码。三轮车后两轮在较量过程中已弯曲似成方形。这样的速度,直把后两轮离地一尺。稳车把的青年嚷着:“慢点,慢点。”
小贩追赶不及,只能望长安兴叹。车驶出一截,停住。城管伸出头,又以低沉而又浑厚的男低音向小贩呼喊。
“明天到城管大队来领车,带上500块钱。逾期不候,马上报废。”
“我操你们妈!”小贩扯了嗓子铿锵有力的表达了他的愤怒与委屈。
没想到小贩的操的对象由一及多,把长安车上青年们的妈都给涉及了。小贩蹲在路边,忧郁的低垂脑袋,咀嚼着这一幕的辛酸。
周围的看客开始离去。我走到他身边,试着安慰他几句。(各位看客,千万不要以为我内心善良,其实我人品低劣恶心,只是为了从小贩嘴里套出些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小贩或许和森炮有关。不过,所谓的直觉往往都是自欺欺人的说套。闲言少叙。)我掏出红塔山牌子的烟递给小贩,小贩接过,我给他点上。
我说:“大哥,这帮孙子太不像人了。简直不让老百姓活了。”
“有啥办法,他们是故意针对石梁江家帮的”小贩答到。“江家帮,怎么说?这么和谐的社会里还有黑社会?”语气中故带些疑问,不过语调没很好的控制,有点拙劣做作,管他呢,我又不是演员。
小贩把我引到一僻静之处,也就是墙上写有“此处严禁大小便,否则死全家”的角落里。小贩先解了个手,然后招手让我蹲下,凑到我耳边,先表达了我的递烟之情和我同情之心,然后开始诉说石梁江家帮的古今往事。这些我都在那本古书上读得。尿骚味阵阵刺鼻,难受啊!我说:“拣重要的讲”。小贩似有诧异,我知道有些失语,赶紧住了口。这也不能怪我,你说在这骚臭漫天的地方,一没情境,二没气氛,三没凳子。即使于丹在此处说论语,观众也无心听讲。
(预知下回如何,请待下章)








